Wednesday, July 6, 2011

筍工

「我覺得飛機師是一份相當不錯的職業。」我說。

「條死仔咪做緊機師囉,放假多過番工。」邦哥說。

與邦哥午聚閒聊,講起他的中學死黨。原來他在美國讀完工程大學畢業後,順便在當地考機師牌,回港加入陀地航空港龍做雀仔。這位仁兄畢業的航空學校,當年訓練出九一一恐怖襲擊負責揸飛機撞向世貿的幾位阿爾蓋達成員。如果各位有幸見到這名廿五歲以上,身高一米七,白白淨兼極度靚仔的港龍機師,問一問他目的地會較好。

「做機師真係好嘆,走入機倉、襟制、起飛、等、等、等……好,到埗、襟制、收工。等多過做呀!」邦哥說。

「我都覺。不過有些在飛機做野的朋友話,其實班機師好勁,記得哂襟咩制,先可以令架飛機起飛。當年我由美國番來,有個空姐都叫我考機師,話係一份唔錯嘅工呀。」我說。

「係,但咪又係襟制,如果係要揸住個肽盤就話姐。喂,其實貨車司機好似仲辛苦過佢地。」邦哥說。

「嘿嘿,咪係,無理由幾個鐘都要揸實個肽呀,尤其係長途機。」我奸笑地說。

「你知唔知呀,佢地唔舒服,公司主動叫佢唔好開工,我地唔舒服都要死番來開工呀!邊有份工話有少少唔舒服就叫你唔好開工咁so吖!」邦哥眼神帶點怨恨地說。

「乜咁正架?但又真係悶喎,等多過做。不過我聽講佢地一個月有十五日假,我一年先得十五日咋!成日咁飛,生活唔定時,好似好難識朋友咁。」我說。

「飛機入面識囉。」邦哥一邊奸笑地說。

「可以媾空姐,又或者比空姐 coffee or me,都幾過癮喎。」我右眼超奸的向上一翹,想起里安納度在 Catch me if you can 內,扮機師左右逢緣的樣子。

媽的,那是里安納度啊。

「傑傑傑……係好爽棍架。不過佢地又唔可以轉工,最多咪轉去教人揸飛機。同埋佢地份工壽命好短,好似四十幾歲就退休啦。」邦哥說。

「四十幾歲都有老花啦。我上機前如果見到個機師係個五、六十歲的阿叔,我都唔敢坐喎。」我說。

「喂,四十幾歲可以退休,你仲想點呀?做下自己野,教人揸飛機,不知幾爽呀。」邦哥說時,眼中帶點退休的訴求。

昨天我才與死神擦身而過,今天幻想左右逢緣,仲想退休。

慳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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