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花旗國讀書四年,雖然未能rap出一口流利英語,也沒有外國人的口音,但起碼聽得明,講得通,溝通到。
在花旗國大平洋海岸生活的日子裡,每日都要運用英語、普通話及廣東話與不同國籍的同學溝通。與鬼佬說英文,或者與ABC說英文夾普通話,正常不過。但我記得當年有一個來自中大工商管理學系的女子,無緣無故對我說英語。
“Hey Marco, how’s going?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in I-House?”
(註1:超高音……我頸背的汗已開始往下流,經過左右背肌中間的小河道,直闖底褲邊而沒有在T-Shirt稍事休息)
(註2:I-House 是International House 的簡稱,是交流生宿舍)
當時正狼狽地控制流汗的我,聽到女子超高音兼港味濃的英語之後,打了一個冷震,暗自心中猜度:「她明明知道我係港仔,咩料先?同埋我都唔係in I-House,我o係附近唔係應該 around咩?」於是我決定用廣東話答佢:「我來搵朋友食飯。你返dorm(即宿舍)?」
「Ya,I live in Jennifer」
(我心諗:「你live with Jennifer呀嘛?邊鬼個Jennifer?唔理啦,敷衍佢啦。」)
「Jennifer?」我問。
「Ya,Right there」她手指指向I-House三幢宿舍的其中一幢。
(我已沒好氣跟她聊)
「哦,好啦我趕時間,再見。」
「Alright,See you Bye…」(保持高十六度)
過了兩天,我真係In I-House時,看看甚麼是Jennifer,Jennifer我是確實看不見了,只見到
GENEVA
那是瑞士的「日內瓦」呀!
我與大部份能說廣東話的朋友,都會用廣東話溝通,因為我怕對方說一些我聽不明白的英語時,我會以為是自己的英語不好,繼而用一些很爛的英語與對方交談。
也有另一個女子,講到明只想認識鬼仔ABC,不停向我連珠爆發說港區國際學校式的英語,對話期間不停「It’s like, like…」,還要裝出少少向上翹的尾音,每聽到她說一句話,我便打一下尿震。
記得在十四歲時,我已經與一位父親是英國人的朋友討論「like」的問題。大家都不明白為何那班人在說話期間,要不停地夾雜著「like」,這個問題就算他日後轉讀國際學校時,都解釋不了。最終我們的結論是,就像我們講粗口一樣,所有「like」都是性器官別緻的形容詞,刪除所有形容詞後,就是一句正常的句子。
當然,那次我努力地用無極限爛透頂的英語與女子抗衡,終於到有一句我說到一半也不知自己想說甚麼的時候,她忍唔住了:「你不如講番中文啦。」
Yeah!我終於贏左啦!
那一刻,我感受到1949年建國大業的感動!
心底裡也暗說了一句:「x你條x婆,講x到我Q x哂口,條脷好xx攰」
They’re all “like”, don’t think too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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