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桃腺,一個如斯動聽的名字,媽的弄得我病了一整個星期,在家中發了一整個星期的慌。
扁扁的,小櫻桃;又或者是扁意粉,加上桃駁李,令人食慾大振。但這五天,我幾乎沒有一餐好過。
週一,我以為是發燒前的喉嚨痛,把家中的必理痛都吞下,再加上消炎的喉糖,理應KO到喉嚨痛。但晚上睡不著,口中不停自行製造口水,但每吞一下口水,喉嚨便痛得令我醒過來。
整晚都沒有好好地睡。週二早上七時便到上水隨街找個醫生看。
原本想找一家有漂亮看護的診所光顧,然後又要求多多,又探熱又剩。但喉嚨已令我痛得沒有心情再作無聊的空想,於是便隨意選了一家診所睇醫生。
醫生說我扁桃腺發炎,相當嚴重。嚴重得他叫我張開口之制,他「嘩」了一聲叫了出來。「發哂炎『含』哂龍呀!」於是便即時開了消炎及抗生素等藥給我。五日藥,盛惠四百二,比平時貴。「特效藥呀,係貴少少。」醫生說。
於是我便回家,展開休養之旅。媽的,那些藥的確很猛,每次我吃藥後的一個半小時後,便會手腳皆軟,昏昏欲睡。我想睡的時候,便隨意胡亂地睡:在沙發上,在床上,在地上,在椅上。出奇的是,那一覺睡得很好,每次都像只睡了一會,但張開眼已是過了一小時。
一整天的食藥和睡覺,加上天上好像總有下不完的雨水,令我不能做些甚麼。勉為其難,我選擇了在家中打機打發時間(絕對唔係勉為其難)。可惜藥力之強,令我連打機的精神都沒有。我視力有時模糊,有時遲鈍,跟不上畫面,連生氣的力氣也沒有。連打機的精神都沒有,我唯有把手製放下,找一些片子看。動作片吧,一定不會悶;惡怖片吧,一定嚇醒。
坐著看「人形蜈蚣」時,我感到自己像植物人一樣,幾乎動也不能動,但喉嚨偶爾傳來的陣痛,仿佛在提醒我,我仍是有生命的。說起「人形蜈蚣」,的確正斗,片中註明,是有醫學根據的,即理論上是可行的。可惜這類恐怖片的缺點是沒有情節,太多白痴位。而「人形蜈蚣」更只sell concept,真正的手術過程不多,close up 位不夠,所以不算太肉酸,只是意識仆街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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